
一、上海话
不可否认,上海话并不难听。可是,上海话从某些人口中出来,配上某种倨傲的表情或手势,就让人本能地反感和抗拒。
很多外地人,尤其是北方人,拒绝去上海工作或生活,语言不能不说是重要的原因之一。上海人视所有的外地人都为乡下人,她们不用刻意远离你,只需用上海话一拉家常,就自动却又牢固地把外地人划在那个圈子外面,滴水不进。
说来有趣,身在北京,我们公司正宗的北京人不多,地道的上海人倒是不少。不知道是故意,还是觉得无需避讳,他们几个见面聊天,都喜欢用“阿拉上海话”。这也倒罢了,亲近嘛。让人难以忍受的是,有一位喜爱着紧身裤P型却又欠佳的上海男,找老大谈工作时,总以上海话开场,以显示他们独特的亲密无间。其余人听了,难免尴尬,在心里还狠狠地鄙视他们的地方主义和小家子气。
除了办公室,让人发怵的是上海商场里的销售小姐,一开口就问:侬买点啥莫什?都说,开好车的不一定是好人,逛商场的难道就一定是上海人吗?我觉得作为国际化大都市,完全没必要在这样的小环节上让人家把你看扁了。
当然,坦白地说,上海话在某些场合下听来是非常受用的。比方女人对着男人娇滴滴地撒娇,或者闺中密友窃窃地聊着体己话。那样的场合配上那样的强调,真正能发挥吴侬软语的魅力。
如今,上海话的作用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作为方言本身的地位,她代表一种文化,一类氛围,甚至一方性情。
二、北京话
没来北京之前,我天真地以为北京话就是普通话。非也。
北京人能侃,贫。其中最主要的载体就是那一口儿话音重的京片子。据说京片子是当年清兵入关后所学的不标准的汉语发音。旧时胡同里住着的人多说片儿话,不过后来胡同大多拆了,这些人也散到各处,这京片子,也就渐渐被冲散冲淡了。
现在的年轻一代,京味已淡却,如过了几次水的茶汤。只会在普通话里偶尔夹杂几个老北京词儿。不过,据说,一着急上火,这些人嘴里都能蹦出一些特地道的北京话来。看来,根基还在。
想起初到北方求学时,宿舍一位南方MM想学儿化音,愣是把好好的“瓜子儿”说成了“瓜儿子”。
看来,把儿字用到炉火纯青,也是需要火候的。
三、大连话
大连的姑娘美得像天仙(这可不是我瞎编的,是有一次在人民广场听喇叭上喊的),人见人爱。但是她们不能开口,一开口,那满嘴的“海蛎子味”,能把你呛个跟头。
一次在公园看人蹦极,旁边站了个扎小马尾的粉嫩的小女孩,我欲上前逗乐,只她听提着嗓门,问旁边的老人:姥姥姥爷,他往哪疙瘩跳啊。我一下被她的疙瘩噎住,不敢再往前。
要说最具代表性,也最让我这样的外地人诈舌的大连方言,该数“彪子”二字,彪字念第四声,拖长。如果来整句,就是,你这个大彪子。意思是你这个大傻子。
据说标志307在大连甚至整个东北销量极差,我和老胡分析可能是标志的发音所致。谁也不愿意买量谐音是傻子的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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